1999年冬，东北某国营纺织厂宣布倒闭前夕。单亲母亲秀兰是厂里有名的“铁娘子”，她隐瞒了自己日益严重的尘肺病，主动申请参加为期一个月的“关停前抢产突击队”，只为多挣三千元奖金，凑齐女儿去省城参加芭蕾舞复试的学费。女儿晓晓正值叛逆期，嫌弃母亲身上的机油味和粗俗举止，甚至不愿让她参加家长会。直到有一天，晓晓无意间翻到母亲年轻时穿着舞鞋的照片，以及一张诊断书。她第一次走进轰鸣的车间，看到瘦小的母亲扛着比自己还高的布匹，而周围的工友都在帮母亲隐瞒病情。最后一匹布下线时，秀兰倒在了飘飞的棉絮中。
导演用极度克制的镜头语言，还原了世纪之交的工业挽歌。棉絮与雪花、机器轰鸣与柴可夫斯基的音乐形成残酷对照。没有刻意煽情，但秀兰最后那个笑容足以让所有人破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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